閒來無事,以「中原建築」為題搜尋網路,竟然給我找到這幾篇可能是前後屆同學所寫的網誌。等到看到第五篇文中講到「一宏學長」,喔,原來作者林一宏是我同學,當年喜歡登山擔任登山社長。後來少有連絡,只在偶爾的同學結婚聚會中碰面。
在第一篇中有提及艾潤博士(Dr. Ing. Arin, E.)此人,他真是個可怕的以色列人,脾氣非常火爆,看到學生作品太混或品質太差,直接抓起來就丟到門口,或者怒氣上沖,伸出大腳踩爛,然後繼續叫下一個嚇得要死的學生拿作品過來。我大一下學期也曾經在艾潤這組修建築設計課,當時我們都恨他恨得牙癢癢的,有些同學甚至跑去找系主任喻肇青老師訴苦,要求轉組,否則休學。就這樣痛苦地挨了半年,好不容易結束這堂記憶深刻的設計課,心中其實還是有點小小喜孜孜的優越感。
其他組的同學,都在練習繪圖表現與做紙板模型,完成的設計基本上都摹倣白派風格,以直線條和大開窗,按照機能來圍塑空間。但艾潤的教學與其他老師截然不同,係直接以構造來組合出空間。我們那時候學習木構造,得真的拿竹筷子或軟木條,按照真實木結構的接合方式,以柱、梁、板慢慢蓋成樓房和階梯,完成的作品其精緻程度是其他組同學所遠不能及,花費的心血也更是其他組同學難以想像。更慘的是,這麼努力做出來的模型如果達不到艾潤的要求,往往還是不免淪於他鞋底下的殘骸。
艾潤因為要求嚴格,所以嚇跑了許多不是有志專研建築的學生。有幾個同學在嚐到艾潤的恐怖震撼教育之後,從此不再出現,專心準備轉系考試。所以艾潤這組又有個別號,稱之為「鴨蛋組」。其實倒不是他給分嚴格,但一般學生在國中高中考上大學,正準備由你玩四年(建築系是五年),突然遇到艾潤,都難以承受如此的挫折,而撒手落跑。
艾潤的教學風格備受爭議,有些設計老師希望能夠用愛心帶領初學者慢慢踏進建築的殿堂,但艾潤卻希望用篩減法,將不適合建築這行的學子儘快剔除,剩下來的才能進行菁英教育。這兩種想法也很難說對說錯,但艾潤的論點較難適合台灣的教育體制,家長們想說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學(當時大學還是很難考的),總要好好的教導才是。因此當艾潤的合約到期後,也不知道是他主動求去,還是系方不再續約,這位超級嚴厲的以色列老師就離開中原建築了。
原文摘錄自 Takol Living Here
這篇子綱同學所發表的文章,確實能很傳神地點出Dr. Arin的特色。 但也有一些小錯誤。
首先,在下混登山社,但不是社長,是總幹事。(那一點也不重要吧!) 其次,艾潤是土耳其裔德國人,並非以色列人。
看到子綱以要求嚴格、導致多人落跑來詮釋「鴨蛋組」的意義,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,原來當時其他同學是這樣來看我們這組的啊!至於我們自己的說法,「鴨蛋」乃是源自Arin的台語發音,故名之。
鴨蛋組有一位助教,李四維,1986年時他是大四助教。 記得大二寒假,一直到過農曆年前三天還在宿舍,就著60W的圖燈、趴在圖桌上以針筆仔細地畫著1/50的木造住宅設計圖、做模型時,當時我抽著More菸,跟一起拗圖的老六(陸彥甫)互相打氣說:「以後我們有成就的時候,一定不能忘了這種付出與辛苦…」那件事我不曾忘記,只不過事隔20年,也還沒有什麼大成就。
原來鴨蛋是這樣來的,林老師不提,還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李四維,記得名字,忘了長相。
我一直記得,有一次評圖,老師們彼此之間為了 Arin 的教學方法,還起了爭執。當時王鎮華還把腳蹲在板凳上,我猜他和 Arin 兩個應該是彼此看不對眼吧。
看了一宏的撰述,憶起從前種種。。。。 記得Arin組的同學有一宏、老六、懋彬、woman、a炳 說真的自己唸建築的功力實在不怎樣,當時上 Arin課真如鴨子聽雷,有聽沒有懂, 只有每回設計課早早下課,其他組同學還在疲勞轟炸時,有點小小的爽度,
現在的我, 退伍後在姜樂靜那裡工作一年,請了兩宗建照,砍了好多老樹之後, 成了建築界的逃兵, 改唸都市計畫, 之後一直待工程顧問公司, 將近15年了, 期間苗栗的案子找過老湯簽雜照, 台中、雲林的案子多麻煩懋彬幫忙,
想對這些老同學們說-—
有你們真好。。。